第 1848 章 至强一刀,仅皮外伤-《儒道至上?我在异界背唐诗!》

    刹那间,巨刃通体暴涨数尺,黝黑如墨的刀身之上,那些古朴晦涩、承载着万古道韵的纹路,被赤红色的生命之火彻底浸染、点亮,每一道纹路都在疯狂闪烁、震颤,似有无数万古符文在其中流转、咆哮,暗沉的金光与炽热的红光交织缠绕、奔腾翻涌,最终凝聚成一道数十丈长的璀璨刀芒。

    那刀芒绝非寻常剑道的凌厉,而是融生命本源与上苍余威于一体的毁灭之力,色如熔金淬寒,芒如烈日破夜,刚一成型,便裹挟着滔天威压,让整个葬天囚笼的虚空都剧烈震颤、嗡鸣,仿佛下一刻便会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刀势彻底撕裂、湮灭。

    刀芒划破虚空的刹那,刺耳的破空之声震彻寰宇、穿透万古,尖锐得仿佛能撕裂修士的神魂,连九天之上厚重如铅的云层,都被这股凌厉无匹的刀气狠狠冲散、奔逃,露出底下翻涌咆哮的紫金色雷光。

    更令人心悸的是,刀芒所过之处,天地间的大道法则都在剧烈震颤、扭曲、紊乱,原本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,此刻竟如薄纸般泛起细密的褶皱,密密麻麻的裂痕顺着刀芒划过的轨迹飞速蔓延、扩张,裂痕之中,隐约能窥见虚空乱流狂暴肆虐的虚影,连周遭的时间流速,都被这股恐怖力量搅得迟缓滞涩,仿佛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。

    地面之下,沉睡万古的地火被这股磅礴刀势惊扰,赤红色的岩浆裹挟着焚尽万物、熔铸天地的滔天热浪,冲破地壳的桎梏,疯狂喷涌而出,在刀芒周遭汇聚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,火海之中,火星飞溅,灼烧得虚空都泛起扭曲的涟漪。

    九天之上,雷光轰然炸响,一道道水桶粗细的紫金色天雷撕裂云层,如暴怒的上古巨龙,携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奔涌而下,与那道璀璨刀芒交织共生、相融相合,最终化作一道贯通天地、光芒万丈的雷火刀柱,威势较先前更胜数倍,仅凭余威,便让在场诸天仙主都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压迫。

    这一刀,凝聚了天骄毕生的苦修与修为,耗尽了他残存的本源之力,更燃尽了他最后的生命之火,其威势之滔天、力道之凌厉,早已冲破寻常仙帝的桎梏与极限,远超寻常万古天骄的绝命一击,甚至与冷无情的一剑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即便面对巅峰时期的顶尖仙主,这一刀也能瞬间击碎其耗费万古凝练的本源防御,一击重创乃至直接斩杀,足以撼动诸天格局、撕裂一方天地秩序。刀势所过之处,狂风呼啸不止、卷地而起,裹挟着万千锋利如刃的风息,连空气中弥漫的稀薄仙力,都被这股霸道刀气狠狠碾压、撕碎,化作漫天细碎的能量涟漪,消散于虚空之中。

    脚下的大地剧烈震颤、摇摇欲坠,碎石如利箭般四散飞溅,坑洼不平的地面被刀气硬生生犁出数丈深的沟壑,沟壑之中,连坚硬的岩石与泥土,都被刀芒的炽热之力灼烧得焦黑、琉璃化,散发着刺鼻的灼热气息。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刀芒之中蕴含的那份破釜沉舟的决绝之意,竟化作无形无质的神魂冲击,刚一扩散开来,便让在场九九仙主都忍不住心头一紧,神魂剧烈震颤,即便拼尽全力催动仙力护体,运转本源防御,也难掩那份深入骨髓、直抵神魂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这早已不单单是一刀之力,更是一位万古天骄,以残躯为薪、以神魂为引,燃烧所有执念与不甘、倾尽毕生追寻,劈出的绝命之击,其恐怖之处,早已超越了力量本身,直抵每一位观者的神魂深处,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天骄身形如一道划破苍穹的赤色闪电,裹挟着这道贯通天地、毁天灭地的雷火刀柱,带着孤注一掷、同归于尽的决绝,裹着漫天滚烫的热浪与咆哮的雷光,朝着归墟悍然劈下。刀势迅猛如惊雷炸响、快如流光破虚,沿途的虚空不断崩裂、湮灭,连光线都被这股恐怖刀芒彻底吞噬,不给归墟丝毫躲闪、喘息、反应的余地。可归墟自始至终都未曾挪动分毫,双手依旧随意交叉于胸前,身姿挺拔如万古青松,神色淡然得近乎漠然,眼底没有半分警惕之色,没有半分波澜微动,唯有那份俯瞰蝼蚁、轻蔑万物的不屑与轻慢,仿佛那道足以重创顶尖仙主、撕裂天地格局的惊天刀芒,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拂面微风,连让他抬眸细看、稍稍动容的资格,都不曾拥有。

    一声震彻诸天、响彻万古的巨响轰然炸开,惊天刀芒狠狠劈落在归墟的肩头,凌厉的刀气肆意肆虐,赤金色的生命之火与归墟周身的黑金光晕剧烈碰撞、交织,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浪瞬间席卷开来,将归墟周身的虚空都炸得泛起层层涟漪,地面的碎石飞溅如箭,漫天尘雾瞬间弥漫全场,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在场诸人皆是下意识眯起双眼,心头猛地一沉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有人暗自攥紧拳头,期盼着这一刀能给归墟造成实质性伤害;有人则面色惨白,早已料定了结局,神色愈发沉重,眼底的希冀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可烟尘散去,眼前的景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如坠冰窖,心头一寒,眼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,瞬间被冰冷的绝望彻底吞噬、碾碎。

    只见归墟依旧稳稳伫立在原地,身姿挺拔,神色未变,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,仿佛刚才那道惊天动地的一刀,从未落在他身上一般,周身的上苍威压依旧凛冽,黑金光晕依旧流转。

    唯有他肩头的玄色衣袍,被刀气劈出一道细微的裂口,裂口之下,露出一丝淡青色的肌肤,肌肤之上,仅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那血痕纤细如丝,连皮肉都未曾真正划破,更未曾伤及内里的本源,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本源波动都未曾溢出。

    这燃尽生命、撼动天地的一刀,落在归墟身上,终究也只是造成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皮外伤,连让他动容、让他分神的资格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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